世界最可怕之处不在于仇恨到处遍布,而在于心中明明有爱,却生生不得付出。
已经好久了,不曾写得一个字,提起的笔又颓然抛下,心中繁芜混杂,笔头枯索。许是因说了好久的雪踪影全无,连前夜重寒的雨后带出的仍是这晴好的天,不得为那轻率的预言解围,人才尴尬得无言罢。
买了几颗橘,小巧玲珑,桔黄金红,虽然从不喜吃,但在物价飞涨的今天,放眼四周,也只有它尚未跻身“贵”族行列,倒伴得长夜的萧索寂寞。
安坐床边,展卷在侧,案头的电热器发着火红的光。没有酒,也不似幼时“红泥小火炉”的意境,但放几块儿橘皮在旁,也能氤氲出一室焦香。
深深吸了一口愈来愈浓冽的香味,我注目着它们,看着它们怎样在高温烘烤下变薄变细,变干变皱,变枯变焦,直至被榨干最后一丝水分而成为一块黑炭。
许多人走过,或是经过槛外竹篱,或是踏过庭中园圃。经过篱畔的人留下几声慨叹,踏过庭中的人惠赠几朵鲜花,都继续奔往了下一个驿站。
尽是偶然。庭中石磴生遍绿苔,园里荒草依然萋萋,唯有一庭疏落的风,一园沁凉的雨,一斋飞逸的尘。对着离离荒草,拿不出一枝鲜亮与那娇艳的花儿厮配,如同那斗草时被逼得窘迫的人,只是未被发觉,不曾污得一裙泥水罢了。
抱拙守愚的半道痴客,仍是怀想着,守望着,等那跨越千山万水一径循来的风尘仆仆的归人。一径荒苔,一钵清水,一碗淡茶,便是能给的所有。
而风不复是风,雨不复是雨,你不复是你,我,也不复是我。
过客频仍。不是站得太高,就是俯得过低。寒冷的冬夜,好想拥住那些不安的萧瑟的心,给予力所能及的细微温暖。可是,无法以灵魂正视的人们呵,该以怎样的姿态举起颓然垂下的手,才不会被说成是“只爱自己”呢?
烟云笼罩,又是一场呓语。
我放假了马上要回家。 去感受家的温馨,
你也一样
希望过年回来能有个新的自己
也是人间呓语!
一切都是梦,一切源于梦。